害怕自己染上性病
“我回到学校就赶快脱了衣服洗澡,用香皂一遍又一遍地洗,我嫌自己肮脏,害怕自己得性病。”
回到学校时天已经黑了,郑立君内心非常苦闷,他没有将白天经历的事情向身边的同学说,而是选择了告诉在另一个城市读书的弟弟,以及一个最要好的朋友。
回到宿舍后,他就上网搜索有关性病的知识,这其间,他曾闪现过报警的念头,但是由于担心因此可能出现的名誉扫地的情形,还是放弃了。
晚上10点左右,他打算去校医院咨询。“当时时间很晚了,咨询的医生已经下班了。”
向飞华健康网求助
5月1日下午,郑立君搜索到飞华健康网站,郑立君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这位医生。5月8日,网站负责人牛道春翻看聊天记录时发现了郑立君的情况,他决定先期派出心理医生会同《华夏时报》深度报道部记者一起前往。
北京心理医生郑州苦寻受害男生
在郑州历时两天的寻找终于有了结果,心理咨询师见到了郑立君,同他进行了面对面的交谈和心理疏导。郑立君说,他现在不是特别担心自己会得性病,而是担心这件事会对他的未来生活产生影响。
跋涉千里寻找求助者
5月10日上午,牛道春和飞华健康网首席心理咨询师王学军等人踏上了去郑州的火车。
由于郑立君在聊天中没有透露自己的专业,牛道春一行没有立刻同该校领导取得联系,而是一个宿舍一个宿舍地打听。
直到5月11日下午,大海捞针式的寻找毫无进展,不得已,牛道春一行向该校学生处一位负责人讲明了情况。这位负责人获悉此事后非常重视,帮助查到了郑立君的联络方式.
受害学生热爱哲学
记者第一次见到郑立君时,发现他憨厚朴实,衣着朴素,言谈举止十分拘谨。郑立君被“陌生人”约出去谈话后,不时有同学打电话问他,“出了什么事情”。
郑立君说,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奉行与人为善,以致身边的人非常愿意成为他的朋友。
当天晚上,心理咨询师王学军同郑立君进行了面对面的沟通和心理辅导。
王学军事后告诉记者,通过心理访谈,他能判定郑立君所述属实。“我发现,郑立君性格是偏内向的,他说话当中没有多少停顿,在眼睛对视的时候没有狐疑,对话中始终没有分心……从心理学上来判断,他所说的内容不是临时编出来的。”
“当时主要是跟他接触,给予受害人心理疏导和宣泄情绪,在提供心理支持的前提下,准备了具体的心理咨询方案,以完成后续支持治疗。”王学军说。
郑立君曾告诉王学军,他有两个担心,一是担心自己会不会得性病,另一个担心是,自己今后的生活会不会受到这件事的影响。
“我不知道未来在面对我的妻子时,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她……”郑立君说,“我问过我的弟弟,也问过我的朋友,他们都劝我不要说。”
大学四年里,郑立君读过不少书。很多与专业无关的哲学书成为了郑立君的偏爱。郑立君偶尔也会引用一些术语,比如,心理学上的“注意”。
“我觉得我自己社会经验很欠缺,以至于会上当受骗。很多时候,我对弟弟依赖性反倒很大,当他指出我的弱点时,我会认真听取。”郑立君说。
事发现场记者再被“拉客”
见郑立君的那天晚上,郑州下起了中雨。郑立君领着记者赶到洛阳,找到了十多天前的事发现场。当汽车在涌泉招待所停下时,郑立君显得很紧张,他说,自己一到这里就感到害怕。



